20180303 - 【评】_作者是真正的“精英”代表:智慧在手,普通人都是蠢货。_昨天参加了公 - GooglePlus

【评】

作者是真正的“精英”代表:智慧在手,普通人都是蠢货。

昨天参加了公司一个内部培训。在培训过程中,讲师在讲解“支持,热情”的时候,提到了难民问题。她说,澳洲有能力,也完全应该接收更多难民。

我忍不住提醒她:世界上有一亿难民,而且每年新增约两千万。澳洲和其它发达国家无力接纳如此多的难民。她楞了几秒钟,不得不承认,接纳这么多难民确实不现实。(澳洲人口总数目前是2500万)

“但是,想象一下:如果你的家庭成员就在这些难民当中,你会放任不管吗?”

我回答说:“世界上有一亿难民。问题在于,如何挑选。”

她和培训室里的其它人都看着我:“你觉得应该怎么选呢?”

很巧,她刚刚才讲完“勇气”这个概念。我有点动心,但随即意识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在澳洲当前氛围里,简直就是“自绝于人民”。我可以勇敢,但不可以愚蠢。何况,即便说出来,也完全于事无补。

我没有吭声。

PS: 刚才查了一下,我给出的数据并不准确。实际上,当前全世界的逃难人口约6500万,其中难民约2250万。

http://www.unhcr.org/en-au/figures-at-a-glance.html

PS 2: 以前发过一篇关于难民问题的个人看法.

【转】
http://www.ftchinese.com/story/001076475

警惕众人的愚蠢

贝瑞特:济贫院是维多利亚时代收容流浪者的可怕场所,然而某博物馆竟然问参观者济贫院是不是个好主意。这简直是在邀请愚蠢答案。

更新于2018年2月27日 07:34 英国《金融时报》 海伦•贝瑞特

济贫院(workhouse)曾经是英国人最不想踏足的地方。这些肮脏破败、疾病肆虐的维多利亚时代的地狱般场所是收容穷人的地方(它们在进入20世纪后仍持续了几十年)。在这里,流浪者用自己的劳动力换取简陋的住所和劣质的食物。

位于北约克郡里彭济贫院原址的济贫院博物馆(Workhouse Museum)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在入口处的大厅里,摆放着一个幽灵般的自动机械人偶。在教室里,孩子们可以戴上一顶笨蛋高帽。浴室里的搪瓷卷边浴缸看起来很时尚:我在Instagram上还贴出一张照片。除了这些好玩的体验外,博物馆还生动展示了在这里的红砖墙内发生过的残酷行为。

因此,当我在一条两侧是流浪者寝室的阴暗走廊里看到一块布告板时,我感到惊讶。布告板上写道:“你认为济贫院是个好主意吗?”

“是的!我们需要一些解决街头乞丐的方法!”一条回复这样写道。布告板上有不少有关如何对待不负责任的单身母亲的阴暗观点。间或还有一些——很多是儿童的笔迹——表示不敢相信的评语(“不!太残酷了”)。


一张图表显示了一项调查的结果:39%的人认为,济贫院是个好主意。只有23%的人认为济贫院是个很糟糕的主意。其他人则选择了“必要之恶”,或无法决定。

那些投票支持重新设立济贫院的人,想必也曾经从流浪者走廊尽头的金属制约椅旁走过?

苹果公司
该不该为苹果的新总部点赞?
凯拉韦:若是股东,我不会喜欢这座昂贵的建筑。但如果是苹果1.2万名员工中的一员,我会数着日子期盼搬进“新家”。

尽管如此,“人民”已经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如果这是一次全民公投的话,我们将会重新启用这些流浪者寝室。

鼓励所有人发表意见,所得到的答案往往是荒谬的。博物馆的调查是模拟的,但与那些社交媒体上的调查一样,它属于为参与而参与。而其向公众提愚蠢问题的决心远非唯一。

急切寻求公众参与的活动,往往最终让自己沦为讥讽对象,就像摩根大通(JPMorgan)在2013年发现的那样,当时该行邀请Twitter用户用#AskJPM话题标签向“某全球企业的一名领先高管”请教职业建议。就在当月,该行同意支付130亿美元,就不当销售抵押贷款支持债券(MBS)与美国司法部达成和解。“你是一直都想与一家庞大、腐败的犯罪企业为伍,还是像‘绝命毒师’那样的情况?” 这是相当典型的网友回复。

2016年,英国自然环境研究理事会(Natural Environment Research Council,简称NERC)邀请公众为一艘价值2亿英镑的船舶命名,五花八门的建议如潮水般涌来,其中包括明显十分荒谬、却最受喜爱的Boaty McBoatface。时任英国大学与科学国务大臣乔•约翰逊(Jo Johnson)被迫介入此事。

有时候,仅仅因为问了个愚蠢的问题,就会让人们感到不爽。据英国广播公司(BBC)最近报道,乌克兰代理卫生部长乌兰娜•苏普伦博士(Dr Ulana Suprun)在Facebook上搞了一次非正式的民意调查,以了解选民是愿意将公共资金花在药品上,还是用在一位19世纪科学家的遗体再防腐处理上。这实在算不上什么“两选一”的事情。逾8000人投票,他们当然支持把资金用在药品上。不过,尽管苏普伦博士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但这种噱头做法激怒了Facebook用户。一位网友写道,“一场非常蹩脚的操纵。”的确如此。

荷兰拉德堡德大学(Radboud University)的市场营销学助理教授维拉•布拉泽维奇(Vera Blazevic)说,问题在于,那些提出这些问题的人低估了众人的力量。在2017年发表的一份研究报告《黑暗面或光明》(Dark Side or Bright Light)中,她和她的合著者甚至给未经缜密考虑的参与活动的灾难性后果起了个名字——“偏常内容”(deviant content)。

她说:“很多人对参与活动太过掉以轻心,一些高管仍在使用数字营销问世之前那种过时的营销模式,以为‘如果推出某种东西后发现其不奏效,我们总是可以推出其他东西’。”管理者将细节留给手下员工来处理,而后者往往缺乏预见灾难的经验。

卡斯商学院(Cass Business School)的市场营销学教授卡罗琳•沃茨(Caroline Wiertz) 表示,摩根大通这样的品牌特别容易带来灾难性的后果。这是因为“很多企业并没有很多有意义的事要说。消费者不喜欢他们,甚至不会经常想到它们,或者说不会以公司员工的心态来看待这些品牌”。

沃茨和布拉泽维奇建议,彻底避免伪命题式的参与活动。如果不可能做到,至少确保你的问题有一定的意义。

毕竟,里彭的济贫院博物馆绝不会根据调查结果采取任何行动。而且走廊上的布告板至少是可以取下来的。然而,一旦网上的参与活动出错,愚蠢的问题——及其招来的愚蠢答案——通常会永远保留下来。

译者/何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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