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206 - 【评】_神圣与虔诚的重要性,远远比不上宽容与尊重。_不管对哪个宗教来说都是 - GooglePlus

【评】

神圣与虔诚的重要性,远远比不上宽容与尊重。

不管对哪个宗教来说都是如此。

【转】

为什么我的母亲希望我去死

在18岁的时候,我的亲生父母威胁要杀了我。这的确是他们真实的想法。如果有恰当方法的话,今天我可能就躺在坟墓里了。 

这个问题从我15岁的时候开始,当时,我们一家住在奥地利的Linz。我从小在克什米尔群山下的小山村长大的孩子,Linz的一切和巴基斯坦很不一样。我热爱欧洲新生活带来的自由 --- 随意的牛仔裤,T-shirt,唇膏和眼线笔。然而传统的父母可不怎么认为,我们常常因为游泳课和表演课的问题发生争吵,父亲认为这是妓女才该学习的东西。而卫生棒也成为我和母亲之间的地雷,她认为这会毁了我的贞操。 

直到有一天母亲偷看我的日记了解到放学后我在公园里亲吻了一个男孩,她狠狠地甩我巴掌,把我推到墙边,使劲踢我的双腿,大声叫我妓女。当母亲还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她已经顺从家里安排的婚姻结婚了。这激发了她要求我做同样事情的想法。

我拒绝了。一场长达三年的母女对抗由此开始。 

像我们这样的部落传统根深蒂固的家庭里,婚姻是女儿的宿命。父亲往往并不是主要的执行者,有些时候母亲才是。我认为这样更糟糕。当你正在成长为一名成熟的女性时,你的母亲却在一旁殴打你,这样的经历是带有毁灭性的。因为你失去了可以依仗求得帮助的支柱。 

我的母亲开始盯梢我的每一个举动。一天,母亲发现一件对于她来说过于暴露的T-shirt,她拿起鞋子狠狠地殴打我的脸,我的嘴唇立马破裂。但是,我仍拒绝乖乖就范。被消失束缚在一场强制性的婚姻中,这并不是我期待的生活。我想要的就是自由。 

 而对于我的父母来说,我的激烈反抗给家庭带来很大的羞辱。因为我,他们在奥地利的巴基斯坦人圈子中抬不起头来。这更坚决了他们把我传统地嫁掉来重新获得家门荣誉的想法。 

在16岁的时候,我们一家人重返巴基斯坦。我深刻的记得当时我穿着自认为完全朴素的宽松裤子和上衣走出机场,其他人投来奇怪的注目眼神。一群男人在那儿围观发出嘘声。这一天在一屋子亲戚面前,我的母亲再一次下手殴打了我。 

接着她打了自己。我隐约知道有些巴基斯坦人会对自己施行鞭刑来获得饶恕,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象自己的母亲会那么做。我看到她拿着一根棍子不断地击打自己的胸膛,念道“是我生了这个婊子!” 

父母把我丢进了伊斯兰学校,一所在Lahore的严格宗教学校,去“好好被教育教育”,如我母亲说的。我和其他30个姑娘住在一间没有椅子,床和通风设备的屋子里。在里头,每天做得唯一的事是学习古兰经,祈祷,然后听站在帘布后头毛拉(伊斯兰世界对老师的尊称)说经。如果有一个姑娘不合规矩地说话了,她将在院子里接受笞刑。这里的洗手间里充满了苍蝇和害虫,没有卫生巾,只有沾着血的毛巾,而马桶就是在地上的一个洞。 

三个月后,我拒绝进食被学校退学了。终于,我同意嫁给一个父母挑选的合适结婚对象,交换条件是在订婚期间可以回到奥地利。在顺利的回到自由的土地之后,父母意识到我是绝地不可能回来完成结婚仪式,于是我的父亲警告我,“这个家族的荣誉是远远高于你我的性命。” 

这是赤裸裸的人身威胁。听起来很极端和不可思议,但她的确是在发生。根据联合国的数据统计, 每年在世界范围内有5000名妇女女孩因为不听话或是反抗给家族带来屈辱而被谋杀 。 

我逃跑了,靠着住收容所和Linz当地的咖啡厅工作的收入养活自己。父母到了这两个地方来威胁我,命令我回去结婚。每一天他们都闯进来,就像被附体的恶魔一样骚扰威胁我,直到我失去了那份工作。那一年我18岁。 

在朋友的帮助下,我跑到了维也纳。在那儿,我开始新的生活,隐姓埋名,换了宗教信仰。之后我将自己的经历出版了一本书,父母因此起诉我诽谤罪。幸运的是法庭站在我这一边。 

如今我努力地想要打破这个或者结婚或者去死的传统。我现在住在德国,并在当地成了一个叫做Sabatina的基金会。基金会小组像一个地下秘密通道,帮助着从家庭逃出的妇女们找安身之处和工作。 我几乎不独自一个人出门。我时常认为有人在街角跟踪我。我一如既往地热爱自由,但代价是昂贵的。

http://article.yeeyan.org/view/366044/3366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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